荒田

为你唱三百夜情歌,尘与土飞扬成过客,远望时有没有不舍。

盗墓笔记同人 黑花 未央

『在长夜的边缘,给我一丝光线。让你能多看我一眼。』

                                                        ――题记

解雨臣其实挺喜欢下雨天。他一直认为这是只适合睡觉和玩手机的天气。然而他靠在窗沿玩著俄罗斯方块百无聊赖享受生活的時候被突然的电话吓到,方块瞬间叠到了顶部,心情就不是那么明朗了。

『请解九爷务必赶去永福楼的拍卖会一趟。』

似乎是弄到了上好的玩意儿。他放下手机,漫不经心地把散开的领带重新打好,拿起西装外套走出了门。

的却不是凡物。解雨臣隔著玻璃望著剔透的戒壁上繁复的花纹想着,宋徽宗的旧物,真是花哨的紧。

全场的人都专注于估价与鉴赏时,大厅顶部水晶吊灯突然断了绳索,现场一片惊呼。气流浮动中似乎有人迫近,金属冰冷的温度擦过耳边。解雨臣立刻后退一步,隨手抢过边上一把烟杆挡过对方的攻击。

糟糕,今天竟沒有带枪在身上。而对方似乎也不恋战。

『这东西我要了,不高兴你可以打我。』

解当家非常配合地不高兴了起來。这黑影一闪而过,抢了东西然后毫不犹豫地笑笑走人了。

还真是轻松愉快啊。

『给我查出这个人是誰,要详细。』因为我要打他。解雨臣将烟杆递回给吓得颤颤巍巍的老傢伙,眼神阴沉地望著成排成列的伙计如同一群饭桶。伙计们不由得齐齐一凛,集体低下头去。

然而高富帅解當家日理万机,决计不会因为这种事耿耿于怀,时间久了也便抛诸脑后了。

直到再一次遇到这个奇怪的傢伙,解當家却异常清晰地回忆起那天全部的细节,他几乎沒有一秒迟疑,拔出腰间的手枪就对着他来了一发,动作利落眼神潇洒。

『哎呦瞎子,你这是怎麽惹得解当家生这么大的气咧。』一同夹喇嘛的领队斜身插在两人之间,讨好的眼神堪堪望着解雨臣。

『手滑。』解雨臣眼神淡淡扫过那人,转身继续整理自己的行囊。

這大概就是大家对解雨臣和黑瞎子关系的全部印象。所以在之后两人一同出现在众人眼前,这其中漂浮着的暧昧才更加令人费解。

而当好事者问起个中缘由....

『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释?』解当家口气淡淡地盯着屏幕,背光照着眼睛折射出明亮的神采。黑瞎子低着头咧嘴笑,嘴角几乎够到耳根,把手中的枪械卸了拆,拆了卸,玩的不亦乐乎。

事实上这两人的却是有过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不怎么光明磊落的过往。

虽然头回一起合作就被突然起来的开了一枪,瞎子倒也并没有十分生气。大家擦枪走火常有之事,死与不死都看运数,有时身材好也是救命本钱,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显然他们都不是小气的人,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斗里倒也是相处愉快(?)。

后金墓穴虽称不上凶险,但多数文字碑刻是用满文篆刻,却是有些麻烦。这时候一个旗人的存在显然就变得不可或缺。而队伍中惟一的旗人,道上人都称一声黑爷,却是来历不明。他似乎对这种满式墓葬了如指掌,轻车熟路便引领着这一行人向主墓室进发,连一点意外都没有倒成为了最大的意外。解九爷这时在心里为这个一直带着黑色墨镜的家伙挂上了『有点用』的标签。

一个有点用却不可以过于接近的人。看不见眼睛摸不清情绪,这很危险。以解家九爷的身份完全犯不着为了一个『有点用』的人以身犯险,解雨臣将眼神从走在队首那忽明忽暗的身影移开,专注研究起墙上精致的石刻。墓道两旁幽幽的长明灯映照着不透明釉上彩陶器以及素色陶器形成两种迥异的风格,令人暂时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几乎沉溺在古老的叹息中。

前面滴滴答答出现了滴水的声音,队伍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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